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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问题反映] 临汾徐佩兰案两度被判刑十一年,为何她至今仍逍遥法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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宾先生 发表于 2020-9-22 09:14:3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在“有法可依,执法必严”的依法治国大背景下,却在临汾发生了与依法治国背道而驰的违法事件:被法院两次判决11年刑期重刑犯的徐佩兰却没能入狱,依然逍遥法外,祸害群众,祸害社会,究竟谁充当了重刑犯的“保护伞”?
《刑法》明确规定:犯罪嫌疑人被人民法院判处有罪后,如果是判决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,应当即将犯罪分子移送到监狱执行刑期,然而在临汾由公安机关侦察终结,检察机关公诉的徐佩兰诈骗案由尧都区法院分两次审理,均判决徐佩兰犯诈骗罪,获刑11年。但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被判重刑的徐佩兰,却始终没有当庭收监,仍然逍遥法外,被徐佩兰骗惨的几个受害人,几次询问法院办案人员为何徐佩兰被判为重刑犯不依法收监时,办案人员回应:徐佩兰犯重罪应当依法收监,但是现在疫情刚过,临汾看守所没有女监舍,现在正在与看守所协商,等有了女监舍才能收监入狱,这个答复令人匪夷所思,临汾市偌大的看守所难道容不下一个女重犯吗?是否涉嫌徐佩兰贿赂问题?还是有人充当其“保护伞”。
重罪犯徐佩兰是临汾人众所周知的大骗子,近年来,众多人被她所骗,诈骗人数之多,诈骗金额之大,诈骗手段高明,几经公安抓捕、几经法院判决,但一直难以落网,仍旧危害百姓,危害社会,被群众称之为害群之马。
2019年3月11日,徐佩兰因涉嫌犯罪诈骗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监视居住,同年6月12日被法院决定取保候审,同年12月9日经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。
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佩兰犯诈骗罪,于2019年5月17日向尧都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,依法公开开庭审了此案,判处徐佩兰11年,判后,徐佩兰不服,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,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(2019)晋10刑终381号刑事裁定,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,2020年8月11日尧都区法院开庭重审了徐佩兰诈骗案,重审结果:再次判处徐佩兰11年。
按说法院两次判决结果都是一样,可以说案件已事实清楚,适用法律正确。让人难以置信的是罪犯徐佩兰却迟迟不能入狱,重审判决至今已一月有余,罪犯仍无收监,且若无其事,逍遥法外。更为让人不可思议的是,徐佩兰十分嚣张,在外叫嚣:“我法院有人,我虽判了重刑,但没有人敢抓我”,并指名道姓他在法院的“保护伞”名字,难怪现在人确实没有抓,不得不相信她背后确有“保护伞”。第一次审理后,徐佩兰在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提出上诉,中院刑庭竟然不顾法律不顾事实当即予裁定发回重审。当时几个受害人被约见刑庭陈某负责人时他说:“公安、检察院办案太粗糙,马马虎虎办了案,我们可没有收徐佩兰钱”。受害人听此话后感觉有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之嫌和先声夺人之感觉。那么这次发回重审的案件与原一审判决结果相同,这位中院刑庭陈某负责人该当作出何法律解释?不会再作出违法发回重审的裁定吧?
更让人疑惑不解的是,第一次审理后,时过已久法院向公安下了逮捕令,但实践中却显得苍白无力,受害人多次询问,回复也令人不解:疫情期间看守所没有女犯监舍,让受害人觉得无语。是临汾执法环境差?还是有人赤裸裸充当其“保护伞”?一个重刑犯至今难以入狱。
当前全国政法系统正开展大整顿活动,重点查处司法机关的害群之马和“打伞破网”。有些单位和执法人员确实政治站位缺失,滥用职权,不依法履职,亵渎法律,徇私枉法,仍不吸取法院系统塌方式腐败教训,公然包庇罪犯,为罪犯开脱罪责,以钱代法,顶风作案。应当引起纪检监察及检察部门的高度重视,对手掌执法大权的涉案人员予以彻查严惩,还司法威严、公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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